| 1428 14:28,汶川大地震 片中氣氛出奇地平靜,主要是記述地震後人民的生活及心態變化, 了解他們內裡的另一面 片中沒有旁白,就如觀眾親身到訪,比真實更真實 故事有點零碎散亂 當中有不少諷刺意味
http://hk.news.yahoo.com/article/091024/4/euft.html
家明雜感﹕地震復蘇眾生相 (明報)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05:10 【明報專訊】杜海濱在威尼斯獲獎的紀錄片《1428》,來得比想像中多元化。
受汶川地震報道的影響,對有關的紀錄片有些一廂情願的期許。像今年8月在夏日電影節看的《誰殺了我們的孩子》(潘劍林導演),打從片名就充滿控訴意味。《誰》拍青川縣木魚中學倒塌,全校逾半學生死亡的悲劇。電影的觀點很清楚﹕天災再可怕也不比人禍。罪魁禍首是豆腐渣工程;其次是莫衷一是的死亡人數,官方的說法總跟民間有很大出入;再而是官府涉嫌破壞證據,以防疫為由封鎖草葬學童的山丘,用開土機翻亂泥土,可憐父母第二天上山發現兒女屍骨已無存。木魚中學不久在帳篷復課,領導及媒體都高調前來,在薪火相傳的美好景象背後,有不為人知乃至令人齒冷的故事。
遠鏡平和地捕捉各種面貌
相對而言,杜海濱的《1428》較平和。影片不是沒有呼天搶地的鏡頭﹕父母、兄長一行三人來到中學尋找失蹤的小弟,校內一片凌亂,學生杳無蹤影,在宿舍內找到衣服、書本,確認都屬於弟弟的,3人在鏡頭前難掩悲慟。不過《1428》還有其他段落,捕捉了北川災民劫難後的狀况。在廢墟及瓦礫上,雖然很多人生死未卜,但生活仍須繼續。驟看還有點像伊朗 導演基阿魯斯達米的《春風吹又生》(And Life Goes On......)。或許這樣說,《誰殺了我們的孩子》若是特寫鏡頭,《1428》就是遠鏡,讓我們看看災場的其他面貌,把焦點同時對準不同的人物。
《1428》分成兩部分,第一部分是「地震後10天」,第二是「地震後210天」。貫串兩部分的,是個蓬頭垢面、穿著厚厚解放軍 大衣的傻子。影片幾乎一開始就拍他,好幾次段落的過場,鏡頭也對準這個打扮像乞丐的中年漢,他時而不經意在鏡頭前走過,時而躲在參差錯落的木堆中避雨,時而叼著煙望著鏡頭發笑,都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。傻頭傻腦的流浪漢與四川 大地震,本來是風馬牛的兩個影像,在這裏並列可說別出心裁,也見留白及餘韻。到了影片的第二部分,「乞丐」的父親現身,我們才知道流浪漢叫楊斌斌。主流媒體不大關心的、沒有聳人聽聞價值的,反成了《1428》珍視的素材。這其實也是杜海濱一向的關懷,早在他2001年的《鐵路沿線》,已經把鬧市中被忽視、邊緣化的小人物,透過紀錄片帶到觀眾眼前。
邊緣化小人物動物是主角
動物也是《1428》的重心。地震後,一頭豬幾天沒吃而奄奄一息,最後被擔架抬走;另一邊廂,豬農賣豬隻套現,幾個男人拳打腳踢把豬趕上貨車,場面狼狽。到了第二部分,豬隻晚間被屠宰,畫面即使黝黑,但豬的嘶叫聲卻不絕於耳。我不作過分的「動物權益」詮釋,但影片似乎也讓我們想想災難中動物的命運。有另一段,小狗被栓在屋子裏狂吠,主人都跑掉或遇難了,婦人聽見但遙不可及沒法施救,悲從中來,唯有哭叫小狗不要傷心。「倉廩實而知禮」,地震令人也難以自保,動物、神佛變得次要——佛像頭朝地翻倒,信眾無暇兼顧,神靈也落難。
但影片也有輕鬆一面,像第二部分的婚禮,花車擋風玻璃上的紅色大「囍」字好不搶眼。溫家寶 到災區巡視,車隊浩浩蕩蕩駛過,人群夾道歡迎、使勁的歡呼揮手亦蔚為奇觀。地震後第一個春節來到,晚上放煙炮、打桌球、看中央台轉播的春節晚會,喜慶不忘悼念(有村民說﹕「什麼狗日的晚會!」戲院內的觀眾都樂透)。但當大家興高采烈之際,突然斷電黑漆一片,變壓器負荷不了,因為材料是假的!這算不算有「中國特色」的災後新年?
中國特色「蝦碌」苦中有笑
《1428》沒有旁白,除了導演偶爾一句向受訪者的發問,也看不見他的身影。影片是以影像讓觀眾領會四川災後印象,偶帶調侃的剪接(杜海濱再度與伊力盧馬的剪接師雪美蓮合作),令人哭笑不得。導演問婦人,房子塌了有什麼打算,婦人背後的男人冷冷一笑,說還可以有什麼打算!地震過後,街上的政府宣傳標語特別堪玩味,「我住房子我流汗,只靠祖國是懶漢」叫得響亮,但現實的問題是,房子毁了,有些則被政府徵用來建水泥廠。一個老翁細說從頭,由解放前被地主剝削,說到解放後終於分到了自己的田地,怎料到頭來還是收歸國有,他說﹕「政府要也沒辦法。」政府說冬天前為災民安排新房子,但進度不理想,諷刺是中央官員來視察前,地方命令災民不許再住帳篷,令災民進退兩難。
最奇妙的,甚至連災場也成了景點。影片最後,小山坡上可以俯覽災場,凝聚了人就有市場,於是有擺賣紀念品的攤子,溫家寶、胡錦濤 在四川河山留影任君選購,另設有望遠鏡看山下倒塌的北川中學。山坡上好不熱鬧,背景響起的是念佛機循環不息的機械聲音。就是這樣,災難的眾生相,災後復蘇,既艱難又熱鬧、既慎重又兒戲,嚴肅事件又有荒誕「蝦碌」之處。電影不煽情,但也沒有過分樂觀,有很多不同的面向,算是關於四川地震卻又不落俗套的紀錄片。
文 家明
編輯 陳立衡、楊泳森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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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We @ winter
 @09 怕凍的petpet要迎接第二個冬天 睡前也花了長時間整理他的床  於是有好保暖的房子 睡得正甜
 你老了 毛毛不再亮麗 眼睛不再雪亮 手腳不再靈活 又糊里糊塗 又咬我褲子 但我卻更喜歡你 (photo:正在吃晚餐)
我知道 這是你第二個冬天 亦是最後一個冬天
你快要到那個我還未到過的地方 你走的時候 請你也告訴我 不要靜悄悄飛走 告訴我 那裡是怎麼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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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天空 我們就像回到生命的開端
天真又無知 患得患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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